“小寒子,你就算不讓你媳婦陪你去,讓牛犇那個鬼機靈的家夥陪你不行嗎?我這人嘴笨又沒眼力見兒的,帶著我拖累你咋辦?”
小胖子心不甘情不願的,但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表明這貨其實比牛犇還有心眼兒。
我帶著他到了個沒人的胡同裏,衝他招手。
“讓你來,當然是因為咱倆交情最深了,這可是好事。”
小胖子一臉警惕,我伸手繚繞著電光的手掌:“來,試試,你不就喜歡這個嗎?”
這貨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離譜的奇葩,見我用出雷法,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寒子,我感覺你在坑我。”小胖子還是湊了過來:“但是,誰讓咱們是兄弟呢?”
十多分鍾後,我扶著牆走出來,小胖子神采奕奕的跟在後麵,整理著豎起來的發絲,心滿意足的樣子。
“小寒子,你以後得多上點心,把我伺候好了,否則我就不幫你辦事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希望隻用你這一次!”
互相擠兌了幾句,我們倆快速去到了村委會,這裏已經堵的人滿為患。
不過也是因此,我們倆沒那麽顯眼了。
我尋摸了一圈,先帶著小胖子爬上了牆邊一棵老槐樹。反正他在村子裏沒怎麽露過臉,我就直接把他丟在牆上,我自己躲進了樹枝之中。
“小寒子,我覺得你那地兒更舒服點兒,還能坐。”
這貨的秉性就是絕不吹虧,我對他伸出手:“要不咱倆換換?你看看這樹上的刺兒紮不紮你就完了。”
小胖子瞬間消停了下來,我也有機會可以觀望村委會裏的情況。
因為今天來參與表決的人太多,桌椅都被搬到了院子裏,但更多的人還是站著,或者是席地而坐。
我們來到的時候,會議已經快開始了,寧展元雙手拄著拐杖坐在一張紅木椅子上,雖然氣勢還挺足,但臉色卻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