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無所事事的看了好半天,我已經開始想著,今晚是不是就要這樣等到天亮,然後趕在山鬼一族下山之前先行離開。
又堅持了一陣,我也忍不住想趴下換個姿勢了,就在這時,山上的人終於有了新的動作。
他們搬了兩個大號的塑料桶出來,擰開蓋子,往先前鑽出的痰探洞中澆灌。
我雖然隻能看到是**,但整個山頭上,瞬間彌散開濃鬱的血腥氣。
這些人往洞裏澆灌的,是很新鮮的血液。
我瞬間正色起來,心道還不知道這是什麽血。如果是人血的話,這兩大桶,得抽幹幾個人?
“胖子,你不是喜歡看盜墓小說嗎?有沒有過往洞裏灌鮮血的情節?”
我低聲問了一句,但半天沒得到回應,扭頭一看,這貨居然趴在地上睡著了。
對他我是徹底無語了,能在這種地方睡著,也算是個人才。
不再理會他之後,我抬頭繼續眺望,那些人把整整兩大桶的血液都給灌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身下的地麵似乎顫動了一下。
很快,林庚也開始有了動作,走到昨晚怪物現身的地方,張開雙臂,和怪物做著一模一樣的姿勢。
我能看出來,那隻怪物是在吞吐月華,但林庚並沒有這樣的本事。
他的行徑,更像是某種奇怪的儀式。
對著弦月站著好半天,林庚突然加大了音量,開始吟誦某種奇怪的語言,我稍微能聽到一點兒,但聽不懂,反正不是我知道的任何一種語言。
不過聽他的腔調,像是某種古老的悼言或者祈禱文。
吟誦完了一大段之後,林庚緩緩轉身,對著其他人招了招手。
這些人又去擺放工具的地方抬了口箱子過來,看樣子,這口箱子還挺沉。以這一族人的體質,都要四五個人合力,才把它抬了過來。
林庚走近了箱子,親自指揮他們開箱,接連從中取出奇怪的物件,然後又按照某種規律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