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了傷,僅剩一把刀的情況下,林庚的戰鬥風格越發狠厲。
多數時候,他都是完全不留周旋的餘地,一直在找最直接的角度出刀,想要跟我以命換命。
我不想和他這樣糾纏,如果真的同時重創彼此要害,我必死,他還有很大可能依靠山鬼一族強大的生命力活過來。
奈何他的速度比我快,我隻能躲閃格擋,依然被他牽著鼻子走。
纏鬥了一番,我的玄力在快速消逝,而且多數時候並非是用來對抗林庚,卻是被手中的劍給消耗掉了。
林庚越戰越勇,口中已經很少發出人聲了,跟被激怒的野獸似的,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吼叫。
另外讓我惱怒的是,剛才去追死鬼老頭的人都回來了,更是讓我腹誹咒罵:這老鬼不出手幫我對付林庚這個瘋子就罷了,居然還真逃得無影無蹤,哪怕幫我把林庚的族人牽製幾分也好啊。
雖然這些人已經遠遠跟不上我和林庚的戰鬥節奏,但都在外圍虎視眈眈,隻要我有一次被林庚找到機會,這些人也肯定隨時出手,上來把我砍成肉泥。
“你!今晚必死!”
林庚的笑容開始變得有些扭曲,神智好像都已經開始不清醒了,但他對我的怨念太深,即便腦子不清醒,也還是盯著我這個唯一的敵手。
再次和他對拚一記,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用劍身格擋住他的骨刀。
林庚手腕一翻,骨刀立起,和劍刃形成九十度夾角,向著我眉心刺了過來。
又是這樣!我也能在他刺中我的同時,平推劍刃砍他的脖子,但必死的肯定是我。
千鈞一發之際 ,我也下了狠心,竭力挑開骨刀之後,趁著雙方後退的時機,將手中長劍甩向了林庚。
“瑪德!早就不想用你了,還不如我赤手空拳利落!”
丟掉長劍之後,我反倒是有了解脫的快感,林庚瘋狂狠厲的目色中流露一絲疑惑,隨手揮刀準備將長劍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