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是習慣性的對紙片人老頭冷嘲熱諷了:“那還真是多謝前輩提點了。其實,我也看出來了,畢竟人家都已經指著我鼻子說以後要取我性命了!”
“可他並沒有!”紙片人老頭淡定的樣子讓我恨得牙癢癢,不緊不慢的繼續開口:“依老夫觀望得知,當時你一身玄力所剩無幾,而那人雖然在艱難壓製 自身血氣,有所拖累。但如果那時殺你,並不困難。而他無法忤逆山魈的意誌,被迫選擇即刻進村,而且是走了最近的路,道友可知他要去往何處?”
我減緩了腳步,平衡了一下氣息,指著前方唯一的大型建築:“寧家祠堂啊,大門不都被撞開了嗎?”
紙片人老頭輕輕點頭:“其實老夫先前也來過祠堂,但感應到其中隱藏著巨大的威脅,未敢進入。躍入高處觀望,似與風水布局有關。寧寅雖然更擅禦劍之道,所會風水布局不多,但每一個,都強悍無比。”
我幹脆停下了腳步,讓他說完。
“可惜的是,老夫不懂風水,隻是擔心我進入之後,會影響到寧寅的布局。所以,我先前才謊稱寧寅留下的法器或許有用,就是想要引你前來。”
我明白了緣由,又忍不住磨牙:“所以說,寧寅的法器能斬山魈,這件事根本就是你編的?我如果真的去拿了那把快斷掉的銅錢劍去應對,可能死了都閉不上眼吧?”
紙片人老頭指了指我懷裏:“無須再多想這種瑣事,天師的佩劍不都借給你使用了嗎?這把劍,可是千年前那位禦龍出世的大人物留下的,再加上天師親自祭煉,現在已然是······道友,你怎麽一個人進去了,那老夫就在門外等候吧。”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死鬼老頭太能掰扯,黑的都能說成白的。估計再讓他說下去, 我又該對尹天那個老狐狸感恩戴德了。
一個人到了門口,祠堂大門還真是被撞開的,朱色大門上一個巨大的深坑,坑裏是清晰的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