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山鬼一族的血來供奉他了。假以時日,他的傷就能好。我擔心的是,到時候釋放出來的,隻是一頭沒腦子的凶獸而已,如何帶領我這一族與尹天清算?”
林富山坦誠說出自己最大的擔憂,我輕輕頷首:“按照理論來說,山鬼之王,壓製另外兩道亡魂,並不困難。但他現在要和它們搶奪一具肉身,說明它,並不如全盛時期。”
“你們現在的族人,身上流淌的是部分山魈血脈。可即便是完全複活的山魈,又隻是擁有部分山鬼的血脈,我猜的可對?”
我主動表露猜想,想通過林富山來印證。
但他流露出了迷茫之色:“應當如此,我也有相同的猜測。但不管怎麽說,這是千年以來,我們這一族取得的最大進展了。隻要部分神魂覺醒,我相信以王的實力,重歸巔峰,也隻是時間問題。”
“你想要為它的回歸,埋下種子,也是希望!”我總結了林富山的想法,他也坦然承認,說就是這個意思。
我繼續歎氣:“真的難辦,我的想法是,還是直接從林庚入手。你現在的族人,和山鬼之王的相似之處,以及極為稀薄,沒太多比對價值了。這將是一項漫長的工程,而且,我還是要再說一次,我心裏沒太多把握。”
林富山沒有對我強行逼迫,還是采用懷柔態度,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
“都已經等了千年,也不差這一時半刻了,你自放手去做就是。”
我立刻應允,又露出為難之色:“但不管怎麽說,我想要從他身上找尋方向,總要時不時近距離探查一番。可我這心裏還有點兒打鼓,剛才從這裏抬出去的女屍·······會不會就是我的先兆?”、
林富山馬上會意:“這個你放心,我馬上讓大龍去托人打造堅固的刑具,且每次你近身檢查的時候,我都會親自在場,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