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繼續。”
“別喝了。”歐陽暮辭對麵的那女人,此時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叫著歐陽暮辭喝,原本坐正的人,此時已經倒趴在桌前上。
“來,我們繼續喝。”原來歐陽暮辭沒回答,又聽到她開口。
蘇瓷一把就拉上歐陽暮辭的手,當下對著他搖了搖手臂,歐陽暮辭也是比較順著蘇瓷來的。見到如此的歐陽暮辭拿起手上的酒壇喝了,蘇瓷見到他的動作,碰了一杯兩人喝了起來。
“還是你看起來和善一些。可比那麵癱順眼多了。”蘇瓷迷迷糊糊的趴桌上對歐陽暮辭開口。說起話來的時候,那聲音說出來的有些憨憨,又有一些好笑,整個人就這麽軟軟巴巴的趴下,若是現在能看清蘇瓷的麵色的話,肯定都被她臉上的這表情給軟到了心坎去。
隻是現在都太暗了,盡管他們都是習武之人,但是也不能夠透著看清了蘇瓷的麵。
“嗬嗬,那可不是,小爺可我可是一早就說過的。小爺可比東方少卿那小子俊逸多了。”
聽到蘇瓷的這話,歐陽暮辭能不開心嗎?這蘇瓷的夢話,雖然可能有些賭氣,但是卻也是真的。歐陽暮辭開心了,看著蘇瓷的表情,此時也有些柔和。
“不過,你比他老……嗬嗬。”
“啪……”歐陽暮辭把手上的酒壇都給丟到了桌上,這話給她的衝擊不少,看向蘇瓷這笑嘻嘻的說著,雖然也是醉了以後才說出來的話,可是歐陽暮辭卻真的相信了,醉後吐真言。原來他在蘇瓷的眼裏這麽老?
方才這小姑娘還說他就是種,馬。現在是直接說他老。他哪裏老了?也不過就是大了她幾歲而已,比東方少卿那小子也大了四五歲左右而已,哪裏老了?要是一般的人對他說出這話,歐陽暮辭估計把那人都給辦了,但是偏偏的說出這話來的是蘇瓷,他還真的不能把人家小姑娘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