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頭熱熱鬧鬧的,碧兒一個女人坐在,離他們隻有四五步的距離,看著他們這一幫男人,在那裏痛飲,她則,默默的趴在船牆看著景色。
要說來人生大起大落,與其很多東西上一刻跟下一刻的距離真的很遠。上一刻,和下一刻的距離就是永遠。
碧兒輕輕的歎了口氣,原本她的生活也是平平淡淡,父母還有兄弟姐妹全都在,隻是家道中落,被騙賣到青樓,他的人間地獄才到來,每一日都要接客,日複一日碧兒麻木了。
如果他還好好的待在青樓,那麽現在會不會不一樣?可是不一樣的又會是什麽呢?沒有遇到坐在那裏喝酒的那個男人,還是沒有見過,跟這男人一同過來的這沿路風景呢。
其實她覺得,這一切很陌生,但碧兒卻絲毫不排除,反而覺得這樣的日子非常的好。若是遇到壞人或者是什麽,這男人都會擋在她的前頭,替她遮風擋雨,叫他不受到一點傷害,這不就是她一直都想要的嗎?
其實要說回來,她除了身子被人拖了清白之身,她在青樓也是沒有接過客人的。
要快就快,那采花賊也是,她那會兒隻是一個青樓女子而已,有什麽資格去畫一個采花賊呢?
可這些日子跟著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雖然看起來有些凶狠,但是很多時候,他都是細微的在照顧她。
碧兒覺得這樣就夠了,要是現在再要她回到青樓那地方,打死她都不想再回去了,她早已厭倦了那裏的生活,許多公子哥兒,都說會回來贖他,其實那些人,都隻是看中了她的這一張皮囊。
可是這男人,在遇到危險時,他會將她擋在身後,叫他好好的呆著,不要隨意的離開,這樣的一個男人必然覺得他是動心的。
雖然說樓裏的媽媽帶他是不錯的,但總歸的,那個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
碧兒的眼神要微微的,轉而落到陽子的背影,見到他揚起了麵上的笑,看起來有些虛偽的在笑,不過他竟覺得這般的陽子,看起來異常的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