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瓷卻一直,都關注著東方少卿的這些情況。左少堂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更不是他說出來的。
“你小子一天晚上折騰那麽多次,簡直是拿命來折騰啊。”
“他怎麽樣了?你就放了一點藥,就可以了嗎?”蘇瓷見左少堂,隻是撒了一點藥,然後就沒有了後續,然後再給東方少卿換了一張幹淨的布。
“我說瓷兒姑娘,你可別以為,我這手裏撒的藥,是普通的藥”
“又燒起來了,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呐。”
說完後他探探他從醫箱裏麵打開,然後拿出一個小小的白瓶,從白瓶裏麵。倒出來兩顆黑色的藥,放到東方少卿的嘴裏。
左少堂聽到蘇瓷的話,剛才他灑那藥時,看著藥飄落到東方少卿傷口上麵,他肉疼啊。
“別的傷口沒事吧?”還是很擔心東方少卿的身子。
就連站在他身邊一直安慰她的少軒,蘇瓷都忘了注意了。
“沒事了,現在止血了,等他睡一覺就好了。”
左少堂懨懨的開口,丟下這一句話,正要拿起他的東西離開這屋子時,蘇瓷又攔下他。
“若是他半夜複發呢,又要如何?”蘇瓷不知道要如何做,反正一看到東方少卿流血,她就緊張的無神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現在燒起來了,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你們便輪流著守著他的身子吧,要是他再燒得嚴重,你們便去喚我。”
傷得那麽嚴重,怎麽可能會不燒呢?肯定會發熱,這是左少堂,意料之中的指示,沒想到東方少卿的身子,又流了那麽多的血,隻是麵色慘白,隻希望他快點的好起來吧。
要不然左少堂,都覺得砸了他的招牌了。
“好多謝穀主”
“等會兒我下去會叫人將酒送過來,你便拿著那酒,給他擦一下身子吧。”
左少堂已經拿著藥箱離開屋子,果然像他所說的,沒過一會兒,穀裏的手下,就端來了一盆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