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跟歐陽暮辭在懸崖邊上,坐了一夜,直到天微微的要亮的時候,他才被歐陽暮辭給被回去。
她今夜又醉了,而且還醉得不輕,喝那壺酒快要見底時,她的頭重重的砸在了歐陽暮辭的肩膀上麵,歐陽暮辭眼神柔和且伸長了手,把她擁到懷中,緊緊地抱住了整個人。
天要微微亮時,一對人影照映在石頭的後麵。
這一夜可能是歐陽暮辭,活了二十幾年來,第一次的溫情。
因為他滿眼都是蘇瓷這一個人。
蘇瓷今夜喝醉了,她倒是沒有吵,也沒有鬧,安安靜靜的敞著歐陽木池的肩膀,其實她還是有一些意識的在頭,重重的砸在歐陽暮辭的肩膀時,跟歐陽暮辭說了一句叫歐陽暮辭心疼不已的話。
“借你的肩膀靠一下,不會打擾你很久的。”他的這一句話,可謂是卑微到了極致,而且還帶了更多的委屈。
“走了,我們回去了,昨夜放縱了一夜,你也應該回去好好歇息了。”
其實對於蘇瓷這樣的情況,歐陽暮辭是心疼的,這十幾日過去,他想明白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他心悅他背上的這個女人。
雖然說見到蘇辭跟東方少卿,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但是麵前的女人昨夜淚流滿麵,哭得很是委屈,歐陽暮辭卻於心不忍。
“也不吃你的那位東方少主,會不會此時,已經快瘋掉了?”
東方少卿對蘇瓷他那唱有玉,歐陽慕辭知道畢竟作為同樣的劍客,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有些事情幾乎不用說,他都能夠領悟得到。
也許東方少卿是有多麽身不由己,非要走上這一條路,可是他竟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麽今後可能這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應隔。
歐陽暮辭背著蘇辭從懸崖邊上的石頭一路往青城走,去運用它的青空,在天還沒有完全亮之前,把人背到了客棧的房間裏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