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一出,全場都轟動了,蘇瓷本就看著花魁,剛才又聽到歐陽暮辭說東方少卿贖了這花魁,此時心底很不是滋味。一股酸澀的感覺直直湧上來。
忽然,看著下麵的場景,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一點都不想要繼續呆下去。
幾日不見東方少卿,他那日的話還留在耳邊,此時卻覺得很是諷刺,東方少卿是誰人?怎麽可能會因為自己一個女人而停留腳步?
蘇瓷心裏的疼,沒人知道。
“怎麽?現在傷心了?”歐陽暮辭開玩笑說道。
“說什麽呢?我與他也沒什麽關係,為何會因為他而傷心?”蘇瓷回答。
隨後心不在焉的看著底下那台上的表演。
花魁的出場是很驚豔,甚至是所有在場的男人都為之傾倒,蘇瓷仿佛已經看淡了。扭過頭來。這是竟發現歐陽暮辭的目光還落在她麵上。
此時他也沒有了玩笑的意味在裏麵。
“若是想要哭,可借你肩膀靠一下。”
歐陽暮辭語氣跟平時一樣。
“嗬嗬,我在你眼裏,就是這麽脆弱的一個人嗎?”蘇瓷玩笑道。
歐陽暮辭掃了她麵上的苦澀,眼底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劍客真的不需要有心,對吧?”蘇瓷哭笑道,歐陽暮辭心尖一顫。
“嗬,是不需要有心,畢竟出來走江湖的,總是要還回去的。”
“嗬嗬……不過,那花魁可真是個美貌的。”蘇瓷苦澀道。
人在江湖上行走的,要是有了心,就等於有了弱點。這麽簡單的道理。
蘇瓷聽懂了歐陽暮辭話裏的意思。隻是,要是以前的東方少卿對她真的沒有那個意思,為什麽要如此的待她?
原本那天他說的那些話,還叫她有了一絲的安慰。隻是現在她隻覺得心如刀割。
“你是從哪裏出來的?”麵上所有表情都擺出來,很是清楚。
“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