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綠遮擋頃刻間的焦灼,隨風墜沉遍地波瀾。
大地將無法收攏的光漏,在叢草與枝蔓間如織交錯、金閃奪目、揮灑流淌。
愜意彰顯與無的放矢,似乎成了本就不該沉寂的陰霾,隱晦而又倍受沉淪。
就如同此處,曉縱無畏的凶徒與冰冷的屍體。
同伴的死對青年的震懾不小,顫聲求饒的他瑟瑟發抖。
他在想:該以怎樣悲憫的懇求方式,得到對方的饒恕。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試圖掙紮著逃過此劫。
畢竟生而為人,誰不願大道長生?
與這青年同跪的是一名短發青年,此人杏眼長鼻、眉目清秀、長相乖張、麵目棱角分明,下巴尖削。
他時不時眺望不遠處,那個剛剛被長臉男子打死的同伴。憤怒如同赤紅的火焰,漲紅了他秀俊的臉龐。
“不殺你?不殺你怎麽跟虎哥交代!”
長臉漢子劉明現出一副為難的表情,似乎有對生命的尊崇,但隨即閃過的一絲狠辣,便出賣了他醜惡的嘴臉。
“嘣!”
槍聲像是空宇驚雷,再次重重的響起。
正求饒的青年,突然被槍口迸射出的子彈,無情地洞穿腦袋,當即血濺四方。
子彈的強大衝力將其屍首掀翻,鮮血也隨即潑灑出去。
血噴猶如泉湧,殷紅的鮮血濺灑到短發青年一臉,既滾燙又真實。
原本兩個活生生的人,突然成了兩具冰冷的屍體,一切都太過驚駭。
屍首流出的鮮血,或流拽罔顧或熱情洋溢,將跪地的人褲管浸個通透。
死神在召喚,他即將步入地獄!
見又一個生命無息的倒下,他麵色原有的惶恐,瞬間轉變煞白。
都是普通人家長大的孩子,誰見過這樣腥風血雨的場麵?此景入眼,難免會令人心生恐懼。
“該你啦!”劉明走其身前,用槍頂著他的腦袋,見被惡狠狠的地遞來一個仇視的眼神,他當即笑道:“喲嗬,怎麽地,不服啊。沒關係,帶著你的憤怒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