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位於陽城南麵以東二十六公裏,屬中東北部山脈。
數百年前,西山林海蒼茫、煙光嵐影、四時俱勝,可如今卻成野嶺,寸草不生,荒無人煙,看不見一點綠色,給人孤獨憂傷的感覺。
是樹樹皆秋色,山山惟落暉的淒楚;樹樹皆秋色,山山惟落暉的落寞。
深山腹地,荒蕪盡處,顯現一大片翠綠,有花有草,有山有水,似同荒蕪中的世外桃源。
這幽幽的深穀,顯的駭人的清靜和陰冷。
勾穀之中,一麵巨型石壁凸顯,好似摩天大廈仰麵壓來,高得像就要坍塌下來咄咄逼人。
山巔上,密匝匝的樹林好像扣在絕壁上的一頂巨大的黑毯帽,黑綠從中,岩壁裏蹦躥出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
野花叢中,蝶舞翩翩,眾蟲彌留片刻後,在驕陽之中,興致頗滿的飛向一片竹林。
風起波瀾,長竹彎彎。竹林之中,一座以粗竹置建的房屋,幽雅恬靜的彰顯出來。竹屋為兩層,有居屋亦有庭院,屋舍背麵,一處平地篝火蓬生,篝火上方的火架上,一隻鮮嫩的燒兔溫香四溢,讓人垂涎不止。
“喲嗬,再來點佐料。”
驕陽之下,一個枯瘦的老者快步近前,用幹鹽撒在燒兔上,鹽巴在他手中攢的很緊,很摟搜的樣子。
“嗬嗬,嚐嚐,哦,味道真不錯。”
老者席地而坐,從懷裏拿出一張紙將鹽巴盡數藏存,用髒兮兮的手撕扯了燒兔的一隻兔腿放入嘴中,當即稱奇不已。在咀嚼幾口之後,臉上又現出一絲遺憾。
“哎,火候欠佳,相比昨天要差上一些。”
老者雖然說是不滿,可嘴上的動作可是一刻都沒有停留下來,一隻巴掌大的兔腿嫩肉,很快被他蠶食一空。
“如果小崽子在,肯定會說外嫩內爛的話來。”老者說著,當即丟去了兔肉碎骨,一臉的憤憤不平:“這臭崽子,去了三個月了,竟然還不回來,咋,外麵的世界就這麽吸引人,連師傅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