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嫂說到動情之處,幾度哽咽。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將那二千塊錢推到張隊長麵前:“老張,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既然老夏是在做好事,我應該支持他。我們家也不缺這個錢…這些錢你拿回去吧。你在村裏活動需要經費…”
這張隊長見她突然開竅了,簡直高興的不行,不過他不能表露出來,隻是故作高深的說道:“嫂子,這錢怎麽好意思收回來。這老夏受了這麽多委屈,怎麽著我也得補償他一下。”
夏師傅都懶得搭理他們,跟個沒事人一樣在旁邊翹著二郎腿看他“演戲”。
“這錢我絕對不會要的,你要是還把我們當朋友,就把錢收回去。否則,以後不要來往了!”夏大嫂故意板著臉說道。
“這…那好吧。就當我欠嫂子一個大大的人情。”張隊長難為情的說道。
“你不欠我人情,這是老夏在做好事。那你們聊,我去看看孩子作業寫的怎麽樣了。”夏大嫂起身說道,眼眶還有點紅。
“嫂子功不可沒啊,沒有你的支持,老夏這善舉肯定施展不開啊。你忙,我和老夏聊聊天。”
這張隊長若誇起人來,那也是沒完沒了的。不把人誇走,絕不罷休那種。
夏大嫂充滿愛意的看了一眼自己丈夫,轉身去書房看孩子寫作業了。前一秒她還在抱怨自己的丈夫出去玩,幾天幾夜不回家,沒有想到下一秒劇情就反轉了。那個心情,真是跟過山車一樣,無法形容。
夏師傅衝張隊長默默地伸出一個大拇指,輕聲說道:“真有你的,死馬都能被你說成活馬!”
“事實勝於雄辯!”張隊長笑了笑,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想不到啊,我這老婆,居然內心裏還藏著一顆柔軟之心!”夏師傅由衷的感歎道,假如他之前“怕”老婆,是為了家庭和諧,那麽現在“怕”老婆,是發自內心的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