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此刻的神情,像及了長輩或者老師在教育晚輩、學生的態度。
“誌毛,你老老實實跟張隊長說吧,萬一真有事被查出來了,到時候大羅神仙都幫不了你了。”老村長語重心長的說道。
早上他接到派出所的電話時,當場石化了。這呂誌才回村二天,就和鎮上的地痞去喝酒鬧事了。一行人,在“紅茶”歌舞廳,因為一點小別扭而大大出手。可偏偏雙方實力還不相上下,打了半天都沒占著便宜。最後還被抓走,另外還要各自掏錢給歌舞廳賠償損失費。黑狗兩個人被抓去派出所,各被罰了五百塊一人。
呂誌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的表情,說道:“我又沒幹什麽事,有什麽好說的,不就是喝多了打架麽。下次不去不就行了。”
“不就是喝多了打架麽?”呂大爺冷不丁一巴掌打在兒子右臉上,學著他的口氣怒罵道:“你個兔崽子,我打死你…你特麽的被人打死了,我和你媽,你老婆孩子怎麽辦?你個畜牲…30來歲的人了,還這麽混,不讓人省心。”
呂誌被他老爸這一巴掌給打懵了,他怎麽會想到,一個五六十歲的人,會有這麽大的勁,簡直把他昨夜喝的酒全給打出來了。頭腦瞬間清醒不少。
老村長趕緊拉住氣呼呼的呂大爺:“算了算了,都這麽大的人了,打著丟人…可別把自己給氣出病來了。”
呂大爺也不是真的要打,一時沒把握住力度,把兒子臉都給打紅了。他見老村長拉他,順勢下台階,低吼道:“自己做了什麽事,老老實實告訴張隊長,免得到時候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沒做什麽事,你要我說什麽?”呂誌摸了摸火辣辣的臉說道,要不是對方是他親爹,他早就掄起拳頭砸過去了。
張隊長心裏明白,想撬開他們的嘴,簡直比登天還難。早上去派出所時,他也讓民警同誌調查了,沒有發現他們的犯罪記錄,證明他們也沒做什麽犯法的事。可他心裏就是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