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吞…”駝子老婆撓了撓頭,狐疑的看著呂民:“張隊長會幹這種事?”
“嗬!”呂民冷笑道:“真當他是包青天啊!你也不想想,他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啊?一來村裏就買這買那,還說是自己掏腰包的,鬼才信哩。我懷疑他挪用咱們貧困戶的錢…”
“什麽?”駝子老婆大驚失色,忍不住的提高音量叫道:“貪汙…”
“尼瑪的,你喊什麽?”呂民瞪了他一眼,趕緊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插秧的村民們:“你自己去想,別來問我,我要做事了。”說完就把秧苗拋進水田,然後下田插秧去了。
駝子老婆愣了好一會,才回到自己田裏,可越想越不得勁,這錢不對數啊?到底是張隊長私吞了,還是自己老公藏起來了呢?
“不行,我得回去問問駝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連插秧的心情都沒有了,扔下散開的秧苗,就上了田埂。
呂民見狀,明知故問的說道:“梨花,你去哪裏?不插秧了嗎?”
“插個鬼噢,回去問問我家那個短命鬼,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梨花沒心思理他,加快腳步往家裏走去。
呂民望著她焦急的背影,露出一個得意的奸笑。
她路過老村長家時,正好撞見方醫生從裏麵出來,於是打了聲招呼,想問,又問不出口,隻好低著頭走了。
方醫生給自己的傷口消毒後,順便貼了個創可貼,就直奔銀狗家那丘水田了。
銀狗兩夫妻正在認真插秧哩,見方醫生來了,馬上放下手中的活:“方醫生,你別下來了…”
“沒事,我可是不怕吃苦的,怎麽能半途而廢呢?”方醫生挽起褲腿,就下了水田,沒有絲毫的猶豫。
說她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其實她剛才看到那條光不溜秋的大螞蝗時,心裏也是害怕的要命。現在都心有餘悸哩。但是身為一個新時代的青年,一個扶貧幹部,她必須克服這些小小困難!不能知難而退,要迎難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