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子好消息?”老村長激動的起身問道。
張隊長走到桌子旁,輕輕地按著他的肩膀,等他坐好,才入座,說道:“我戰友告訴我,那個老板活著,而且活蹦亂跳的…”
“這,這就是說…誌毛他沒有殺人,可以不用槍斃了?”老村長一時激動,筷子都給抖地上去了。
“對,可以就是這個理!”張隊長也是一臉的興奮。
劉子墨彎腰把筷子撿起來,用紙巾擦幹淨,遞給老村長,納悶的問道:“隊長,老叔,發生啥事了?”
“一時半會和你們也說不清…反正是個喜事。”老村長說道。
“太好了…”張隊長高興的扒了幾口飯,又發愁了:“假如他天黑之前還不回來的話,恐怕一切都要變卦了。”
“我也去了解了一下,來找他的人,不是派出所的,也不是正經人。聽口音,也不太像我們鎮上的。應該有兩批人,銀狗遇見的那批肯定是我們鎮上的小混子。”老村長仔細地想了想,說道。
“照你這麽說,外地來的那批,可能是那個老板派來找他的…鎮上的,應該是上回來的那批人,可能是在歌廳打架的那夥人。”張隊長說道。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現在,隻等誌毛回家了。”老村長神情沮喪的說道。
“吃飯吧,不管怎麽樣,吃飽才有力氣做事!”張隊長不想把自己的情緒帶飯桌上,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老村長眯著眼睛,腦海裏都是呂誌,黑狗,銀狗,他們小時候的影子。當然,還有他自己孩子的影子。好多年了,他隻是記得他們年少時的可愛樣子。不曾願意去想他們中青年時的模樣。
方醫生完全不曉得他們在說什麽,也不好意思去問,隻是埋頭吃飯,吃完就背著醫藥箱,去村裏給呂民幾個人換藥了。
夏師傅也不大願意去理會這些破事,他每天的心思就是花在工程上,握著手機在黃土村運籌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