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笑了笑,和目瞪口呆的銀狗,黑狗,一起走出公安局。
曾老板和呂誌則站在一輛黑色的大奔車前聊天。見他們出來,呂誌馬上跑過去:“張隊長…”
銀狗二人異口同聲道:“誌毛,那個真是你老板?不是被你…”
呂誌露出久違的笑容,說道:“是我老板啊!如假包換!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捅到他的闌尾炎啦。”
“啊?哈哈…”
這麽戲劇性的故事,確實讓人想笑又想哭。
張隊長說道:“這些話,等我們回去再說,我們先過去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誒,好!”四人往大奔車走去。
曾老板伸手雙手,握住張隊長的手,豪邁的說道:“張隊長…不不,張先森,我請你們吃飯吧。這裏我不太熟悉。你們帶路,不要客氣。找最貴最好的酒店,我買單!”
張隊長拍了拍他的手,說道:“謝謝曾總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這個小縣城也沒有特別豪華的大酒店。我覺得,你來這裏就是客人,朋友,不能讓你請客。應該由我來盡地主之誼。”
“那怎麽可以啦。這餐晚宴必須由我來請的啦。”
“真不能讓您破費…”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啦。呂誌呀,你來開車,帶路。”
曾老板不由分說,轉身鑽進大奔後座。
呂誌聳聳肩,也隻好鑽進駕駛室了,那名司機隻能坐副駕駛座了。另外一名黑衣人保鏢也鑽進了後座。
“這…”張隊長遲疑了一下,便喊銀狗二人上車,開車跟了上去。
呂誌把車開到縣城最好的天華酒店門口,然後讓他們下車,自己再去把車停好。
他這個老板,有個特殊癖好,不喜歡別人泊他的車,必須是自己的司機。
“呂誌,你還真帶酒店來啊!”張隊長下車說道。
呂誌鎖好車門說道:“張隊長,我這個老板,有一點沒得說,那就是有錢的時候,出手非常闊綽。你不來,他非得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