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鋼管打在呂民的右手臂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往後麵倒退了幾步。
他沒練過,起碼也經常在村裏打架,打了幾十年的架,基本反應還是有的。
若不是他及時抬手把頭護住,此刻就被爆頭了。
“特麽的,還敢躲!今天就拿你開刀,想要錢是吧?老子打死你,賠你就是了!你踏馬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找死啊!”
肥仔急火攻心,一腳踹在呂民的腹部上,揚起手中的鋼管,對著他的後背就是一頓猛打了過去。
“哎呦喂…”
呂民赤手空拳,本就吃了一棍,哪裏還能再反應過來,被他打得直喊娘。
“太不像話了,還動手打人,愣著幹什麽!去拉架啊!”老村長用手拍著自己的胸口,欲哭無淚的喊道。
七八個村民跑了過去,想把肥仔拉開,無奈黃毛幾個手持棍棒不準他們靠近。
眼見呂民抓起地上的磚頭,和手持鋼管的肥仔,打作了一團,這邊想去拉架的,都急得不行。
“你們太不像話啦,說不得幾句就打人,打人犯法的…”老村長走過去,指著黃毛吼道。
七八個人把呂民和肥仔堵在碼滿紅磚的巷子裏,其中一個用棍子指著老村長罵道:“老不死滴,滾開!”說完,揚起棍子就打了過去。
“草泥馬的,還想動手…”一聲怒吼後,想打老村長的黃毛被一條迅速有勁的腿給踹出一米遠。
黑狗收回腿,把懵了的老村長給推開,彎腰撿起地上的棍子,對準另一個綠毛就打了過去。
這一打,就收不住手了,雙方水深火熱的打罵了起來。
拿棍子的,拿磚頭的,拿扁擔的,隻要是能攻擊人的東西,哪怕是地上的一坨硬狗屎,都被撿起來當做“武器”使用了。
雙方二三十個人,在磚廠打得不可開交,且罵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