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不通沈錫和紫痕亂天有什麽大恩怨,非要把人家欺負成這樣子,連他都感覺有這過分,看著紫痕亂天的憋屈勁,戰陽恨不得把他的嘴借給紫痕亂天,讓紫痕亂天罵兩句出下氣。
他很清楚紫痕穀的實力,那是二十個戰宗加起來都無法抵擋的存在,現在小的你可以欺負,但如果老的來尋仇呢?
他們找的肯定不是沈錫,而是戰宗,現在戰陽心裏那個恨啊,但是有不能拆了沈錫的台,隻能在心裏暗暗埋怨,柿子就不能挑軟的捏嗎,你多大的拳頭你不清楚?
而在此時,蜷縮的地黃牛蟒也是悠悠的睜開了牛眼,起先還有些懵,但後麵終於是明白了過來,麵前這個小螻蟻罵它呢,五階玄獸靈智已開,而且可以口吐人言,它們隻所以不說話,那是因為麵前的螻蟻沒有資格,但不說話不代表有人罵它它也聽不出來。
“哞!”
一道厚重的聲音傳出,沈錫感覺自己腦袋有些昏,隨即感覺大地震動,沈錫一個趔趄直接坐在了地上。
突然之間的變故讓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地黃牛蟒尾巴之下的地麵出現了一條裂紋,牛頭朝天,不斷的發出雄渾的吼聲,一雙牛眼紅的有些嚇人。
紫痕亂天的雙眼微眯,雖然沈錫受窘讓他大爽,但他也清楚了一件事情,地黃牛蟒強的可怕,之前對他出手的時候絕對沒有用全力,可能隻是感覺有些煩,隨便抽了一尾巴,但如果像是剛才砸地麵一下子,自己就不可能是裝作受傷,而是真的重傷。
讓沈錫諷刺兩句沒什麽,出去有他好受的,但是如果得不到傳承那事情就大了,看來之前的部署有些欠缺啊。
“吆,還生氣了,就不過是說你兩句,亂天兄,你別急,小弟這就替紫痕伯父幫你報仇!”
沈錫舔了下嘴角,雙手撐了下站了起來輕笑著說道,完全沒有那種丟臉的覺悟,現在怎麽看都覺得沈錫是一個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