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錫進入洞府之後並沒有和其他人所預料的一樣去奪那所謂的傳承,而是單膝跪在地上,手抱著頭,額頭上都是汗水,看樣子也是承受著非人的痛苦,因為不能出聲,隻能沿著牙,另一直手抓入石層之中,緊緊握住之後化為了石粉。
在沈錫的靈海之中,微黃色的能量不斷侵蝕著,如同針紮一般,雖然隻是沒有意識的侵蝕,但讓沈錫的神魄之上蒙上了一層異樣的光輝,不過神魄小手結出玄奧的印發,黃金色的篆文不斷穿梭在那黃色的能量之中。
而在沈錫的經脈之中,同樣有著不屬於他的能量,那種淡黃色的能量左衝右撞,但是很快就被經脈的高溫灼燒幹淨,但其中的痛苦,可能隻有沈錫自己清楚。
在經曆過最初的疼痛之後,沈錫也同樣是盤膝而坐,不斷煉化著體內的能量。
時間一點點過去,沈錫的呼吸漸漸的歸於平緩,身上的煞氣也是消失不見,那種原本狂暴的氣息也被壓製了下去!
“怎麽還不出來,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那麽長的時間過去,紫痕穀的弟子提議道,但眼中的貪婪誰都看的出來,這麽長的時間,他以為沈錫出事了,畢竟邪祖的傳承詭異無比,誰也無法保證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紫痕穀這位弟子可不是什麽善茬,實力同樣是頂尖級別,眼神陰翳至極,他的話故意抬高了聲音,也自然不隻是紫痕穀的人聽得到,周圍幾個宗門的弟子也同樣聽的一清二楚。
紫痕亂天沒有發聲,但眼神之中同樣是閃過一絲異芒,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隻是在權衡利弊,周圍幾個宗門同樣是臉上浮現出一抹異芒,心思活絡了起來。
如果沈錫真的出事了,不僅消失了一個強敵,而且還讓他們白白得到了傳承,何樂而不為呢?
他們也同樣清楚,誰有勇氣進去不隻是得到傳承,更可能的是死,總之福禍參半,但就是看有沒有那個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