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馨兒麵如死灰,隻是呆呆的望著沈錫,嘴唇微張了幾次,但是沒有任何話說出來,劇痛使她的黛眉緊蹙,杏眼之中流下兩道清淚。
她之感覺心好痛,不知道是所謂的斷臂連心,還是源於那股悔意,她明白,得罪有些人,不一定要斬草除根,因為有些人你根本得罪不起。
“我沈錫自恃殺人吮血,但所殺之人皆是惡人,欺我之人,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更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但你們藥穀弟子,自恃身份尊貴,高人一等,為難我心愛之人,我怎麽做的?”
沈錫愴然一笑,腦海之中浮現出離鳳的影子,握著鳳羽劍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我們戰宗的公主,拿整整一空間戒的上品玄晶當做你們那幾十顆丹藥的謝意,被你們當做垃圾一樣嫌棄,我呢,拿出了鳳羽劍,你們沒臉要,但是卻好意思拿走一些上品玄晶,一塊上品玄晶十顆四階丹藥,你們藥穀的弟子倒是很懂得禮義廉恥啊,我們戰宗的人就是所謂的山野粗人,對吧?”
“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辱我心愛之人,就該死,但我還是放你們走,如果是一般人早就死的幹幹淨淨!”
“而後,李九,就是和我成為兄弟,因為看不慣你們戰宗的所作所為,他有什麽錯,但你藥馨兒,卻命人殺他,這是你們第二個死的理由!”
“至於李九他自己,選擇一笑抿恩仇,隻是因為藥穀對他有知遇之恩,追殺他的藥穀弟子,也被他放著離開!”
“我們以德報怨,而你們藥穀的人呢,咄咄逼人,曾經三四次要殺我性命,試問,換做是你們,你們會怎麽做?”
“念及藥穀聖女與我家父頗有淵源,與戰宗也是有著明麵上的聯盟關係,我饒你們一命,斬你一臂,我自認為仁至義盡!”
沈錫看著藥馨兒,漆黑的雙瞳中蘊含著讓人心底發顫的寒意,同時,他也早就沒有抱著和藥穀結盟的想法,一是他們不配,二是以沈錫現在的實力無懼天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