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錫的生活並沒有被這些事所打擾,他每天除了修行,便是盡可能的多收集負麵情緒值,畢竟,每一次進入先天福地都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不過,沈錫倒是發現了一個可以獲得負麵情緒值的寶礦,那就是他手下的這些護衛。
於是,幾乎每一天,訓練場上都會發生這樣的對話。
“老大,繞訓練場十圈已經完成!”
“嗯,還有九十圈。”
“老大,不是一共十圈嗎?”
“常安,你聽錯了,我說的是一百圈!”
已經準備休息的護衛門又開始了漫長的跑圈過程,沈錫腦海中的負麵情緒指一陣暴漲。
“來自常安的憤怒值加22!”
“來自李塵浦的憤怒值加20!”
“來自趙誌的憤怒值加18!”
.......
“老大,這麽跑圈對我們修行到底有什麽幫助?”
“沒有,我隻是覺著看你們跑步比較開心!”
“來自常安的憤怒值加22!”
“來自李塵浦的憤怒值加20!”
“來自趙誌的憤怒值加18!”
.......
沈錫美滋滋的坐在樹蔭下,左手蒲扇,右手茶水,看著累成狗的一眾護衛,數著腦海中不斷增加的負麵情緒值,心情好到起飛!
“常安,幹什麽呢,別偷懶!”
這時候,沈錫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抬頭望去,就看見慕容茹雪穿著一身杏黃色的長衫,款款向沈錫的方向走來。
見慕容茹雪走來,沈錫趕緊從藤椅上站起。
自從二人從芒碭山出來,便沒有再見過麵。
聽齊通玄說,慕容有道對於這次春狩發生的意外極為震怒,這些日子慕容茹雪一直忙著安撫暴躁的慕容有道,否則隻怕不知道多少人的腦袋保不住。
“小姐!”
沈錫恭聲問候。
慕容茹雪在沈錫身邊站定,看著不遠處正不停操練的護衛。
“聽說你最近訓練的強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