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四郎惡狠狠的說,他仿佛已經看到常安等人跪地求饒的畫麵。
李得誌見這夥人年紀都不大,而且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沒有絲毫慌張,李得誌心裏也泛起了嘀咕,這夥人想來是哪家的公子帶著隨從出遊。
隻不過,這青州府內的豪門公子他哪個不認識,卻沒見過沈錫,想來是某個不入流的家族公子。
想到這裏,李得誌看著沈錫等人,目露凶光,“就是你們這些雜碎打傷了我兄弟?”
沈錫指了指黃四郎,“那頭豬是你兄弟?那你是什麽東西,也是豬嗎?”
此言一出,圍在周圍的青州府百姓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怕不是傻了吧,他難道不知道對麵的人是誰,那可是李家的二爺啊!
在青州府,李家可是慕容家的親信,兩家世代交好。這小子敢這麽說話,隻怕今天很難活著離開了。
果然,李得誌怒極反笑,他一招手,一百多人把沈錫圍在其中。
“老大,那家夥不好惹!”
趙誌走到沈錫身後,悄悄拉了拉沈錫的衣服,輕聲說。
沈錫淡淡一笑,對於趙誌的提醒並沒有在意。
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有信心收拾了他。
李得誌見到沈錫身後有人出言提醒,嗬嗬一笑,“小子,我看你是不知道爺爺是誰,聽人一句勸,你今天自斷雙手雙腳,我還能留你一條活命。否則,不僅你要死,你身後這些家夥,每一個能活到明天。”
李得誌的話讓趙誌身上一個哆嗦,說實話,對於這個李得誌,他是有些恐懼的。
畢竟,他們隻是慕容茹雪的護衛,說句不好聽的,不過是人家的狗腿子。
但是,李得誌不一樣,人家與慕容有道可是多少年的交情,真要是鬧大了,隻怕慕容茹雪保不住他們。
沈錫對於李得誌的威脅完全不以為意,仍是滿臉笑容,“打斷我的手腳?那你過來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