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天腆著臉跟慕容茹雪解釋,與之前說要把小娘子留下的時候判若兩人。
“慕容小姐,如果有什麽得罪的地方,請您高抬貴手,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
劉雲天的父親不過是荊州牧的手下,雖然與荊州牧林昊關係不錯,還是拜把子的兄弟,但論身份地位自然不能與慕容有道相提並論。
如果他真的得罪了慕容家,那麽他毫不懷疑,林昊會毫不猶豫的收拾掉他!
慕容茹雪並不搭理劉雲天,隻是笑著對趙括說:“趙管事,事情的經過你也都看到了,我們隻是正當防衛,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要先回去了。”
趙括躬身答道:“慕容小姐放心,今天的事情慕容小姐和沈護衛隻是防身,並無過激之處。”
“對對,都是我有眼無珠,這件事情與慕容小姐沒有關係!”
劉雲天在旁邊陪著笑,隻是他那紅腫的臉龐與笑容似乎並不搭調,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慕容茹雪點頭,並不理會劉雲天,與沈錫徑自離開,留下劉雲天和那少女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兩人回到自己的住處,慕容伯符看見買了不少東西的慕容茹雪,一副不屑的神態,“你以為你出來是幹什麽的?不好好準備參碑,還有心思出去逛街?”
慕容伯符拿出大哥的派頭,想要教育一下慕容茹雪。
慕容茹雪也不理他,徑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饒有興趣的擺弄著買回來的東西。
這一日,徐州府派人來請,說是州牧大人做東,給諸位參與百子觀碑的青年才俊安排晚宴。
沈錫知道,這是人已經到齊了。也難怪,後天便是靈虛洞天開啟的日子,如果還不來,那也太能沉得住氣了!
當晚,徐州牧的府邸。
徐州牧趙知命席開百桌,酒席從大堂一直擺到院子,近千人來到州牧府,參加趙知命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