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可能不死,絕望的心情馬上好了起來,原來活著的感覺這麽好,以前竟然沒有發現,以後要珍惜生命了,不能再糊裏糊塗混日子。
現在左手雖然有了知覺,依然酸軟無力,右手被繩子纏了幾圈現在也麻木的沒有知覺了,雙腿被吊起來也用不上力,全身吊了這麽就都僵硬了,想自救暫時還不可能。
現在就盼望脖子爭氣點,能堅持到力氣恢複的時候就還有救,最擔心的是脖子下麵呼吸空氣的氣管能不能承受住身體的重量,那可是軟骨,隨時會斷的。
現在感覺充入身體各處的氣體變慢了,估計是壓力漸漸平衡了。
身體發涼估計是沒把自己吊死,身體在氣壓作用下改為用皮膚呼吸了,要不然沒道理體內不缺氧,我又不是神仙,張文博在心裏說。
體內變化不大了,張文博腦子裏又開始活動起來,如果自己一直這麽吊著,底下要是有人看見會不會上來救自己?
又在腦子裏回憶了一下這個場景,感覺可能性不大,今天井上本來就沒啥活,誰也不會沒事往井架上看。
何況自己這個位置雖然沒啥支撐,偏偏是走各種電線電纜的好地方,密密麻麻的電線各種數據線從不遠處的通道一直鋪往地麵,下麵看完全看不到人,看來隻能自救了,等力氣恢複以後自己爬上去。
這時又感覺體內氣體好像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是從體內強行往身體各處注灌進去,現在反倒是從身體各處開始反吸肚子裏剩餘的氣體。
到底兩者有何不同,會產生怎樣的後果完全不清楚,隻好慢慢等待體力恢複。
結果這個吸收的過程十分緩慢,從下午三點多吊到現在太陽已經偏西,身上像散了架似的毫無一絲力氣,本來還想等到力氣恢複,現在看來完全沒了希望。
原來當人吊的時間長了,全身都會發軟,然後最後變得僵硬,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吊死,雖然現在沒吊死,但想恢複力氣已經是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