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珍就停了一下,又打量了一眼張文博說:你還真沒說錯,確實變帥了。
又看了一眼說道:那麽你想我們見麵會怎麽樣?
張文博裝著思考說:別的也不要求太多,最少一個熱情的擁抱應該有,你說呢?
祁珍又笑了:這個真沒有,攤開右手一個小瓶,我沒用這個招待你已經很不錯了,幸好剛才你沒有輕舉妄動。
等什麽時候我口袋裏不帶這個,你才可以考慮要不要和我擁抱。
所以,在我手裏拿著這個的時候,你要注意你的言行,萬一動作失當造成我的誤會就別怪我言之不予了。
張文博滿腔熱情被打擊的沒一點幻想了,鬱悶的說:對自己丈夫用得著這麽狠嗎?
按道理我和你爸在你心裏位置應該一樣重對吧?
祁珍點點頭說:應該是的。
隻是我爸把我養這麽大,那天你要是和我也能在一起二十多年,那就隨你怎麽樣都可以。
說著話兩人已經到了一個小區門口,看著祁珍自顧往裏走。
,張文博好奇的問:這是要去哪裏?
祁珍也沒回頭,口氣平淡的說:帶你回家。
張文博想了起來,好像祁珍老爸說在附近給祁珍買了套房子,看來是在這裏,果然很近。
直到坐著電梯上了樓,兩人都沒再說話,張文博被祁珍的冷淡打擊了心情,心境又回到以前的樣子,表情也變得淡淡的。
直到走進家門,張文博表情才有了一絲波動。
看到裏麵裝修的典雅舒適,收拾的一塵不染,各種家具電器齊全,就連一件小小的裝飾品都看起來頗費了一番心思。
角落裏還定做了一個酒櫃,裏麵擺著各種酒,張文博知道祁珍平時是不喝酒的,看來是給他準備的,心裏又被感動了一下。
祁珍轉身問:感覺裝修的怎麽樣?有沒有感覺那裏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