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穿過麵前那張大桌子,出現在眼前的臉讓他不自禁笑了,是那個雙腿像是圓規一樣的女人,於是輕聲說道:原來你在這裏?
說話的語氣讓人聽起來好像自己找了人家許久才找到的感覺。
伏案做事的女人抬起頭,就看到一張嘴角帶笑的臉,自信從容的好像自己是個無所事事的大少爺,沒事幹來公司視察工作。
窗外陽光斜射進來,照在這張臉上,這張臉棱角分明,卻又帶著一絲儒雅之氣,雙目微咪,眼神卻又閃閃發光,眉清目秀,眉宇間卻又英氣逼人,依門而立,神態沉穩,又好像是前來串門的鄰居般悠然自得。
整個氣質好似是書生和劍客結合在了一起,明明是現代的裝扮,卻讓自己想起了古代的男子。
隻覺此人垮上刀劍便是大俠,搖著扇子就是才子,女人竟然被這奇異的畫麵看的呆了片刻,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麽仔細的看過一個男人。
花了不短時間打量完對方,想起剛才男人那句原來你在這裏那句話,表情有些驚訝,問道:我們認識?
張文博沒有回答,自顧走了進來,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裏一般自然。
四周掃視了一圈,更像是在檢查家裏的衛生有沒有打掃幹淨一般,女人從來沒在一個男人身上感覺到這種氣質,就好像這人真是自己多年以前好友一般,讓自己連問他來意的想法都提不起來。
張文博倒不是想故弄玄虛,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女人問的問題又讓自己沒法回答。
如果是問一聲你有什麽事之類的還好說,可是這問的是什麽?
我們認識?
這是什麽鬼問題?
認不認識你心裏沒點數嗎?需要我來回答?
張文博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掃視了周圍的環境,還是不見這女人開口問新的問題,隻好自己找話題說:上門便是客,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