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咱們一塊兒玩個遊戲怎樣?”陳戒一改往日穩重,表情簡直像個陰謀家。
蔣達海看陳戒破天荒地露出這樣一副表情,笑了笑道:“看你這表情總覺得沒啥好事兒……說吧,怎麽個玩法。”
陳戒簡單描述了之前因為櫃子引起的糾紛,說到一半,他用手肘頂了頂高格立,高格立馬上心領神會地施展起了那套添油加醋的本事,幾句話的功夫,就把704的兩位鄰居批判到了人民的對立麵上。
“這還了得?!真當我大哥好欺負是嗎!”蔣達海表決心似的摘下墨鏡,露出兩道因為憤怒豎起來的眉毛。
就這樣,三個臭皮匠開始蹲在地上小聲商量起了“教育”二位鄰居的辦法,每人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小木棍,竟然一邊說一邊煞有介事地在地上畫了起來。
這一幕正好被剛從校門口出來的馮詩楠看到。
馮詩楠不喜歡湊熱鬧,如果隻有陳高二人她倒也不介意上去打個招呼,不過她還是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旁邊還蹲著一個穿著浮誇的蔣達海,馮詩楠總感覺他不像好人。
剛走沒兩步,馮詩楠就感覺後麵有人跟著自己,女性的第六感向來敏銳,感覺總比眼見先到。她用餘光向後掃了一眼,果不其然,又是那個甩也甩不掉的馬天來!
前段時間,因為老爸身份曝光,馮詩楠一直擔心自己單純的校園時光就此終結,為此提心吊膽了好長時間。不過還好,老師們好像並不感冒這些八卦,馮詩楠還是可以像以往一樣簡單的生活。
除了馬天來!
自從雙方父母在辦公室鬧了不愉快後,馬天來不知是受了他老爸的指使還是自己另有打算,從那開始,他就有一搭沒一搭地主動和馮詩楠套近乎。
原本不愛學習的馬天來不知突然哪來那麽多問題,而且他不問別人,隻問馮詩楠。其實馮詩楠也沒給他講些什麽,但是馬天來總會以此為借口給她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