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要報警,男鄰居心虛了。
他那輛破車早就超了強製報廢年限,因為超限,他從來不敢做年檢,至於保險那就更別提了,他這輛車要啥沒啥,按規定是根本不能上路的。
還好他一直開得很小心,隻在附近轉悠,從來不去市區湊熱鬧,所以這輛車也就一直黑了下來。可要今天警察一來,別的不說,這輛車肯定拉走,除此之外還得交夠罰款。一個連手機都心疼得不敢摔的人,想到一大堆的罰款心裏自然是陣陣滴血。
想到這裏,男鄰居的臉色立刻從剛才的色厲內荏變成了一副奴才相,忙給蔣達海賠笑道:“那個啥,老總,咱們有話好好說嘛,你看我不也沒跑嗎?折騰人家警察同誌多麻煩,有啥事咱們私了唄。”
蔣達海是誰?那也是混跡多年的老江湖,你笑?我跟你一塊笑,想要讓我跟你私了,門兒都沒有!
隻見他笑著回道:“我覺著你剛才的話很有道理,現在是法治社會,啥都要講法律嘛!咱們還是把警察同誌請過來聊一聊的好。”
男鄰居一聽心裏更急,趕忙掏出煙道:“那得多傷和氣,來來來,抽煙、抽煙。”
蔣達海瞥了煙盒一眼,心說就這破煙還想打發我?他幹脆就沒伸手去接。
男鄰居知道蔣達海嫌他煙不好,趕忙說道:“這煙差點意思,麻將館裏有好煙,我這就去買!”
蔣達海笑笑,心說讓你肉疼的地方在後麵呢,現在先把你穩住,省得你一會兒狗急跳牆。
蔣達海抽出一支煙遞給他,說:“不用買了,抽我的吧。”
男鄰居見這意思,以為他同意和解,看來剛才的馬屁沒白拍。
想到這裏,男鄰居倒有點小瞧起了蔣達海,心說以為是個什麽了不起的家夥,還不是被我三言兩語哄得雲裏霧裏,隻要老子今天能從這裏脫身,以後你愛誰誰,老子才懶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