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案件有了實性的進展,周晨也就有著大量的工作需要進行,告別了周晨,我獨自走出了單位,此刻已是晚上七點多了。
走在路上,我心裏還想著吳小媛失蹤的事情,想象著當時女孩安靜且清純的模樣,我心裏微微升起疑惑。
難道,那張學生證是那女孩故意落下的嗎?
而她的目的,是想像我求救?
無從而解,我掏出手機,剛想叫輛車,這時才發現手機有十來個未接電話,我連忙一看,是老張打來的電話,我一拍腦袋,又回撥了過去!
“好你個小方啊,你是不是耍老子玩呢,我都等你一個多小時了,電話都不回一個!”
電話裏頭,老張劈頭蓋臉的把我罵了一頓!
我想起周晨說的事,我不好意思的賠笑,說自己是堵車了,加上手機又沒電,實在不好說自己是因為忘記了。
“老張,你現在還在那嗎,我最多五分鍾到!”
“早走了,還等你來喝西北風啊!”
老張不放過懟我的機會,隨後又遲疑的說:“不過,我怎麽沒有看到上次我們來的燒烤店,連巷子口我都找不到在那?”
“不會吧!”
我有些疑惑,告訴老張說那家燒烤店不就是在崇雅大學的路口,拐個到巷子的盡頭處,那家燒烤店就在那個位置。
而且店名阿木燒烤四個大字不可能看不到吧?
“哎,可能那晚天比較黑吧,沒記清方向吧。”
老張回了我一句,又嘟喃:“可我過去的時候四周都是牆壁,也沒看到巷子口啊。”
老張說的這句話我並沒聽到,知道老張已經回到了家中,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問道。
“老張,王大貴的死,你還知道什麽嗎?”
“我說小方你怎麽回事,我還能知道什麽,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殘害了他啊。”
“不是不是。”聽著老張不滿的語氣,我說道:“是這樣的,那個周晨你也認識吧,今天我向他打聽這事,他跟說,其實他們在現場還發現了一支鋼筆,他們懷疑,這支鋼筆可能是罪犯不小心落下的,所以他們還在現場搜索有沒有更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