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說的幫忙,其實就是往他說的村子裏叫來了個長相略胖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笑容可掬,他和老漢兩人推著一副有個輪子的破車架,看起來有些沉重,此刻那年輕人走在前麵,一身古時的淳樸裝束,他正吃力的與老漢推著車架朝我走來!
“老爹,就是他嗎?”
年輕人來到我的麵前,目光詫異,他像是在打量我,指著我對老漢問道。
從他的話可以聽出,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是老漢的兒子!
老漢也不知道向他兒子說了什麽,但從老漢指著對麵那座山來看,他應該是在與他兒子說我的情況。
就在年輕人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看著我的同時,老漢這時朝我說道。
“孟西那裏有草藥,我們先將你帶回我和小九的住處,等你傷好了你再離開。”
雖然不知道老漢說的孟西是誰,但他口中的小九應該就是他這略胖的兒子。
在聽到此刻老漢要將我從溪流中抬出,還給自己療傷,我便欣然的答應了,連忙給老漢和小九道謝!
我被兩人抬到獨輪的車架上,小黑跟再兩人身後,在一條顛簸的石子路上,我被晃動的七葷八素。
很快,在兩人吃力的推動下,我們來到了老漢說的住處!
這是一間僅供兩人住的茅屋,屋內不大,兩間簡陋的屋子分布在左右兩邊,屋簷上有滴水濺落。
在老漢和小九將我抬進了左邊的屋子後,兩人把我移到**,隨後便出去了。
夜晚,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那小九帶著一位留著山羊胡的老者,來到了我的床邊!
漆黑的屋內,僅僅一束窗外的月光,推進的油燈將我的臉照的發黃。
我微微皺起眉角,看著老者在我身上一陣摸索,粗糙的大手像一塊硬邦邦的抹布,將我身體抓的生疼。
我的衣服被老者撩開,露出青一塊紫一塊淤血,這些傷勢連我自己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