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水草身上流的血液,也有同樣的力量?”
我恍然大悟,但見路西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一處桌子旁。
我順著路西的動作看去,在一桌子上,有一盆早已枯萎了的盆栽,那是蛇陰曼!
蛇陰曼我不陌生,在陰間我不止見過一次,而這盆是路西當初在餃子館的閣樓帶走的蛇陰曼。
此刻,隻見路西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裏麵裝有大概一兩滴量的綠色**,隨後,她對我們說道!
“這是我在水草身上采集的血液,我們都知道蛇陰曼生長陰間,屬性為陰,而這盆失去陰氣吸收的蛇陰曼早已枯死,可是你們現在看!”
說著,路西便將小瓶子打開,隨後將裏麵的血液滴了一滴在蛇陰曼的盆中,緊接著,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原本還枯萎不渡的蛇陰曼,在路西把血液滴入盆中後,仿佛重新活過來了般,蛇陰曼扭曲著花枝如同翩翩起舞,看樣子很是興奮,花蕾一下綻放了開來!
“這就是水草體內的生命力,一種堪比救死回生的丹藥!”
我瞪大了眼睛,震驚的心情久久難以平複!
這種震驚,絲毫不亞於我知道自己的傷勢會自動痊愈,然而不用的是,我的這種痊愈是針對自己受傷時的修複,而水草的是對任何失去生機的生命,讓對方重新活下來。
那這等於說隻要水草有心,她便能用她的血液來救活任何生物嗎?
這一個能讓對方二次重生的水草,那她究竟得是怎麽樣的一個獨特存在呢?
當我把這個疑惑脫口而出的時候,隻聽老劉對我不恥的一哼:“你想的倒簡單,按你這個說法,豈不是隨便從墳墓裏拉個死人上來就能救活了,那世間還不亂套了?”
“那...那不是這樣嗎,你看那盆蛇陰曼不就活過來了,而且比之前更妖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