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樣的怪病?”
我們聽後都有些驚愕,我更是有些詫異,因為我自己也是聞所未聞。
我看向了秦一良,想知道他是否對杜可兒說的這種情況了解,後者則向我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他自己也未聽聞過這種怪病!
“那你阿爸這病狀有多久了,他怎麽知道自己的病情什麽時候發作?”我追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阿爸這怪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杜可兒在高木娟和蘭姐的安慰下,她抽泣道。
“好像是從我小的時候記憶起,阿爸便時常把自己關在屋內,有時候還會發出怪叫,那時媽媽都會讓我離的遠遠的,等我長大點才知道阿爸這是得了怪病,所以在我大學後我便開始學醫,做了護士,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治好阿爸這病。”
原來如此!
這就是杜可兒她學醫的目的了,為的就是治好他阿爸的那怪病,隻可惜學醫幾年,她到現在還無法確診她阿爸得的到底什麽怪病。
想至此,杜可兒眼眶再次紅了起來:“自阿爸得了這怪病後,阿爸便日漸消瘦,身體一天比一天不行,所以哪怕阿爸是真的中邪,能不能,能不能請秦一良小道人為我阿爸看看...”
一時間,我們幾人的視線紛紛都落在了秦一良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我...”
到了此時此刻,秦一良反而結巴了起來,那一副有話講不出的模樣,看的我們幾人又是著急又是無奈。
我不禁想到又是三兒在身邊,定會大笑的取笑他老大一番,然後再站出來替他老大解圍吧?
哎!
我心裏歎了一口氣,說不出秦一良的性子是好是壞。
因為秦一良就是這樣子,再大義麵前,他會毫不猶豫的作出他的選擇和判斷!
可一到人情世故,尤其是麵對異性或心意的人,他反倒不知所措起來。
然而想想,我自己好到哪裏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