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他是不祥之人,要是他能活著出去,我們都會遭受災難!難道你忘記了五十年之前的炎武嗎?”洛無跪坐在地上大喊道。
“上主是否降下災難,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剛才的一些對話我都在門口聽得一清二楚。你以為洛永是被害之後我們才停止了災難嗎?你以為炎武是與《龍籍》打交道才降下災難嗎?看到一點表象就以為自己抓住了本質,你還差得遠。”洛恒生氣道。
“難道不是這樣嗎?從它誕生到現在,沒有一個例外嗎?”洛無起身問道。
“可有一個人是與龍本身就有關嗎?”洛恒再次反問道。
這一問,瞬間令洛無思緒像是被抽取某些關鍵部分一樣,卡住不動。
但不出三秒,思緒又仿佛得到某種絲線一般,再次被縫合起來。
接著,他又惡狠狠地說道:“與龍族相關就是不祥,大陸早已不該容忍這類存在了。帝國也好,皇帝也好,還有葉古和那條龍。都不過是想借用力量滿足私欲。看呐,《龍籍》都承認你了不是嗎?”
這一句,讓葉古無法回答,他也無處去辯解。帝國皇室本身與龍族就有淵源,況且龍族的龍晶、化身過巨龍的葉明遠,還有小皇帝試圖打開龍境的龍境石,全部與他有關。
這《龍籍》又為他展示了時空曆史與預言的四條內容,如果說他與龍族無關,是無人可以相信的。正因為如此,龍族帶來災難,與龍族相關之人也必然是帶來災難。
洛無的邏輯就是如此。
葉古的邏輯其實也是如此。
正是因為這個邏輯在場所有人都從內心認可,他們才對洛無這一席話語無動於衷,漠然地站在一旁觀看。
就連洛恒本人也不再發聲質疑,而是期待著葉古的辯解。
可葉古本身來說,他哪裏有什麽辯解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