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怎麽到這裏的?有人送我回來的嗎?”洛恒扶著腦袋說著,再由洛思潔攙扶著從會館給他們安排的房間**站起,緩步走向一旁的木製座椅之上坐下。
“是皇宮的管理周興周管理托人把您送過來的。您再怎麽樣也得愛護自己的身體,怎麽會喝這麽多?要是您身體除了問題,三天之後的龍慶我們洛家也沒辦法正常開展行動了。”洛思潔嘟囔道。
“怎麽會呢?一場宴會而已。”洛恒苦笑道。
說實話,直到清醒了一會兒時間,他的腦袋依舊殘留著一些昏迷的感覺,以及一種揮之不去的疼痛。
昨晚的夢境,他確實搞不清楚究竟是因為醉酒的原因而產生的幻覺,還是這確實真實的夢境使得他陷入了昏迷。
不過昨天看到的所謂“冥界”和早已死去的靈虛,還有他們之間奇怪的對話,洛恒倒是記得清楚,一點關鍵的信息也沒有丟失。
畢竟即使是在真實的夢境之中,如若出現你感覺十分重要的信息,自然在夢醒之後也並不會被忘卻。
“父親,我幫你按摩一下吧,這樣會好得快點。”
洛思潔說著,將雙手的袖子向上擼起,伸出雙手,放置在洛恒的大腦兩側,為他輕柔地揉搓著太陽穴部位,以緩解醉酒之後的不適感受。
“怎麽,今天有點不像你啊。如若不是為了什麽任務的話,你倒是表現得和洛七那些男子一樣,今天想真正做個女孩了嗎?哈哈。”洛恒開玩笑地說著。
不過洛思潔倒是並沒有接過話語去說些什麽,隻是繼續保持著輕柔地按摩。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洛思潔按摩的手法得當,洛恒早晨起床之時感受到的那股刺痛、眩暈還有一種不可名狀的略微窒息感受,竟然在女兒的按摩之下漸漸消散。
這種感覺,仿佛是起先置身於一片灰蒙蒙的大霧天氣之中,周邊又時不時地侵入壓抑的黑暗,而後被一股輕柔的陽光撥開了迷霧與暗淡,重新見到了草原、湖泊與山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