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他之水?”炎令問道,又抬頭仔細調動著全身的感官,極力捕捉身處水中的全部感受。
外表的波紋和磷光,全然是屬於失落之城的湖泊的掩飾,在這蔚藍色的水麵之下,則是帶著些許暗淡和漆黑的小型宮殿。
這裏沒有水草,沒有魚類,甚至連任何屬於生命的物質都找尋不到,有的隻是水流湧入肺部之後,呼吸之間所進出的些許聲響。
“它代表著生命。似乎是一個笑話。”周執風淡淡道,將火銃重新揣回了腰間,盯著眼前的古老雕塑上下打量,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看著周執風將身體背去,炎令仔細觀察著周圍。
似乎在水麵之下,帝國的傳統製式火銃並不能產生任何作用,如果拋棄魔源力的因素,單憑體力,或許自己還有反抗周執風的機會。
他是一個獨立的人,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倘若命運掌握在他人手中,對於這個帝國的將軍來說,豈不成為了一個笑話。
縱使失落之城被周執風交還給了狂風,而它並沒有被像威力巨大的弓箭被隱藏一般,他的未來也隻能充斥著一片暗淡,並未有任何可以被饒恕的機會。
想到這裏,炎令悄聲將身後的碩大箱子緩緩放下。
先是一角,接著是整個的底麵,以確保悄無聲息。
似乎周執風並未觀察到身後的這點異動,反而在對著雕像的某處敲打,按動了什麽之後,向後退去兩步,雙手合十,額頭底下,做著簡單的祈禱:
“偉大的風神,我讚美你,你保佑我。我是風的孩子,也是屬於風的臣民。我們失落了萬年,在今天,經曆了寒冰的封印,烈火的灼燒,造物主無盡的考驗,我終於能夠站在您的身邊。您創建的拉普達將會重現於這個世界,它將不會再懸浮於空中,而是會與萬物一道,發揮著屬於他的未來。保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