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該死的......肮髒蠢材。”
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情緒上的激動,周執風嘴唇顫抖著,幾乎無法將這句話完整地講出來。
“肮髒?蠢材?咳,咳。”卡爾幹咳兩聲,再度向後退去幾步,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剛才那個差點將他至於死地的周執風。
然而剛才連說話都幾乎不清楚的他,不知道哪裏來了一股力氣,略微支撐之下,竟然站了起來,拿著滿是鮮血的手,搖晃著指著卡爾,道:
“失落之城,呃,無法......無法降臨的話,踏足這片領地的一切人,都得死亡,沒有例外。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卡爾回複他的,隻有一抹淡淡的微笑,以及調侃的話語:
“哦,是嗎?我怎麽這麽不相信呢?”
“不相信?那,那也沒有關係。我......我知道我的失敗近在眼前,不過你的抉擇又在哪裏?你可以用聖器刺穿屬於風的鎧甲,也......也可以擊敗屬於風的民族。但你無法在兩個災難的麵前抉擇。究竟你會選擇讓欲望吞噬,讓失落之城帶給世界災難,還是讓他人的欲望吞噬,將龍族,還有暗,釋放......釋放出來?”周執風掙紮道。
“暗?釋放暗?你這麽會知道這個?回答我!”卡爾大吼著,快步上前揪起了周執風的領子。
他那綠色戰甲的內部,依舊是炎火帝國士兵工整的製服。
“你記得,記得我多久之前從寒冰中醒來的嗎?”周執風問道,似乎已經忘記了胸口處正插著的匕首。
“我,並不知道。”卡爾否認道。
“三百年之前,就在北境邊緣的一處雪山中。當時......當時我隻是感覺一陣迷離,周邊都是絢爛的顏色。但將我喚醒的並不是屬於雪的潔白,而是無邊的黑暗。”
“黑暗?這麽早的布局?”卡爾脫口而出。
“是啊,黑啊。當我在黑暗中感到害怕和孤獨之時,我的思維也最終清醒了。我想,我並不能迷失在這裏。雖然我不記得我如何沉睡的,但尋找和重啟失落之城,是我唯一的使命。在這幾年,我自然能感受到彌漫在帝國各處悄然滋長的黑暗氣息。隻是我並不是光明......光明的使者,我沒有理由去阻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