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暫時不要。”林穀勸誡道,微微整理了一番由於奔跑而顯得慌亂的執政製服。
“為什麽?這是唯一的機會。我們的等待的布局到了這一步才有了一個好的方向,要是現在抓不住將會,等龍族出現,我們還會有什麽機會?”洛恒說道,顯得有些焦急。
“洛恒,洛族長。”林穀上前半步,右手搭著洛恒的右肩說道:“真正的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這句話沒錯。但是,你我都不能保證眼前一定是真正的機會。”
“怎麽說?”洛恒吐了口氣,表示勉強願意聽下去。
“你還記得這些人嗎?”林穀看著他笑了笑,語氣更像是老師在指導小孩。
“誰?”洛恒沒好氣地繼續問著,揮手示意周邊的洛家士兵暫時後退,確保他們的對話沒有更多人聽見。
“炎昭,炎海,炎霸,還有,嗯,葉古,現在應該可以叫他炎古了。這些人,都曾經是帝國的叛徒,當然你也知道他們的下場。炎昭和炎霸被秘密·處死,炎海被一團火燒成了灰燼,而炎古,可是已經被送上天空成了那裏的祭品。現在你我想要給小皇帝處決,必須保證他的一切希望破滅,換句話說,一定得等到他的力量全部枯竭,且沒有任何人願意幫助他。否則,憑借著炎火帝國皇帝這一身份,多少人在等著成為這個帝國護駕的功臣!”林穀耐心地解釋道,說到最後,他隻是感覺喉嚨像是被火焰灼燒,聲音都有些沙啞。
“是啊,是我被興奮衝昏了頭腦。我們不能像那些帝國皇室造反那樣,過早地將底牌全部展示出來。隻有以賭博的態度逼迫小皇帝自願放棄,或者不得不自願放棄,我們才能成為帝國鬥爭最後的勝利者。”洛恒冷靜地分析著,還不忘向林穀遞了一個眼神。
這個意思自然是表明,你說得我都知道,不過,我也悟出了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