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皇帝的人嗎?他們應該在混亂之中自顧不暇才對,怎麽會關注到這裏。”洛恒扶著椅子起身,快步走上前問道。
“不,不知道是誰啊,丞相大人。”那小兵顯得有些慌亂。
這時,高塔外部從林家基地門口的叫喊聲,已經有部分傳入林穀和洛恒兩人耳中。
在幾秒鍾瞬時的思考下,洛恒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外麵來的有多少人?有沒有帝國的士兵?”
“沒有,隻有一個人,但是我們前麵的人攔不住他,隻能把大門緊閉,不讓他進來。”那小兵回答道。
“隻有一個人?”
站在一旁的林穀小聲自言自語,思維開始瘋狂運轉,分析著可能產生的幾種結果。
在半個多月前的雙重幻境之中他遺留下來的思考習慣,在走出那裏之後,似乎也成為了他的一個新的習慣。
“你先下去,我和你們林執政隨後就到。記住,無論如何守住大門,不能放任任何無關的人進入。”洛恒命令道。
“是,大人。”那小兵恭敬地回答著,習慣性地行駛了帝國軍隊禮節,向後快步走出房間。
隨著“哢嚓”地關門聲響,帝國丞相和穀濱市執政各自思維的轉動下,整個房間又恢複到了一種沉默之中。
哢,哢,哢,哢......
牆上不知何時懸掛的鍾表也依然保持著走動,提示著時間的流逝。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會見到猩紅之月。現在那個‘帶火焰的人’要是不能處理,我們也許會錯過最好的機會。”林穀托著下巴分析道。
他的身體依舊坐在木製座椅上,雖然嘴上有想法,但身體並沒有任何想要離開的意思。
“你是對的。我們必須認真處理,但現在不是應該先去看看那人是誰嗎?沒有足夠的信息,我們做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是徒勞的。”洛恒看著林穀說道,想要得到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