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列車車輪與軌道一聲聲節奏感的咣當聲,列車後部的兩個黑袍人也踏著相同的步伐,快步向前方靠近。
由於洛思潔和葉古到達南都之時已是午後,再加上那個西外遊吟詩人的耽誤,當他們總算坐下試圖緩和呼吸之時,列車上的乘客已並不多見。
再加上黑袍人可怖的打扮,列車車廂中僅剩的乘客也都躲在一旁,生怕不詳的事情降臨到自己的身上。
門接連被嫻熟的手法打開,這兩個黑袍人好似進行過專業訓練一般,所過之處並不留任何痕跡,也不帶任何聲響。這唯一的一些腳步聲和開門聲,也盡數被淹沒在列車的滾滾聲之中。
如若不是白天,而換作夜晚,這些黑袍人絕對會是讓人捉摸不定的刺客,使人消失於無形之中。
但為何他們白天就如此裝扮,且手握匕首。沒有人知曉分毫。
就在這兩個黑袍人已距離葉古兩節車廂,並將手中匕首略微顯露之時。南都的天空,此時卻突然閃過一陣雷光,不到三秒,雷聲伴隨著迅速聚攏的烏雲,就突然出現在南都人們的感受之中。
不過,車廂之內的人,除了那隱約可現的雷聲之外,並沒有感知其他。
然而,當兩個黑袍人踮著腳尖,徹底將匕首拿出,用手輕輕撫摸著靠近葉古那節車廂之時,葉古的腦中,猛然閃過了一道詭異地感觸。
這種感觸,仿佛在酷夏之中跌入冰窖一般,令他感到深入心髒的冰冷。這些冰冷接著又化為了一絲窒息之感,仿佛有一雙巨手一般,死命地掐著葉古的脖子。
頓時,葉古的心髒如同被蒸汽加足了馬力一般,仿佛被禁錮的猛獸一般,要用盡全力掙脫胸腔的懷抱。
原本隻是為了在奔跑之後略作休息,以便緩解精神與肉體的疲勞之感,但此時,越休息越放鬆,反而那種疲勞與不適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