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柄長劍化為手臂粗細的四條墨龍直奔飛在半空的應晚離,應晚離暗叫不好,來不及躲閃,抬頭又是祝清秋的琴曲內勁已到眼前,隻得將內力沉入丹田,墜下身軀,可不想那四條墨龍並沒有放過他,而是也順勢落下,咬住他的袖口和靴子,應晚離就這樣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墨色消散,隻剩下四把明晃晃的長劍,宛如四隻大釘,將應晚離死死釘在地上。
任山淮落在他身旁,佝僂著身子,氣息仍沒能平穩下來,略微擦去嘴角的血跡,輕笑一聲說道:“可惜你沒有學會枯鬆遊龍劍。”
“可是你的劍明明已經......”應晚離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不像是單純的疑惑。
“誰告訴你我隻有一把劍。”任山淮與祝清秋攜手走到應晚離身旁,應晚離並沒有掙紮,臉上又浮現出若有若無的微笑,見兩人靠近,應晚離暴喝一聲,四把釘在地上的劍便被震飛,應晚離飛身而起,向前一翻,右手指尖勾起自己的佩劍,雙腳劃出一道弧形,將四把長劍皆向任山淮二人踢去。任山淮雖知此劍陣難以困住應晚離,卻不知竟被他如此輕易就破解了。
任山淮飛身而起,展開的袍袖一揮便將那四把劍再次收入袖中,轉身落在祝清秋身旁。三人再次形成兩邊對峙的情形,應晚離被任山淮偷襲中招,心中自然不服:“枯鬆遊龍劍,果然有意思。等解決了你們,我再去找那莫老道拜師學藝!”
說罷,自那丹田而起又湧出一股炙熱的內力纏繞在泛著寒光的劍身之上,應晚離的長劍上燃燒著熊熊內力之火,這招仍是錦繡閣的煙花流火劍,錦繡閣精通十八般兵器,且招式大多華麗,不過在應晚離手中,這劍招卻多了一絲壓迫。身形晃動,下一瞬,應晚離已經持劍殺來。祝清秋懷抱著清淮琴連連後退,任山淮擋在她身前,又擎住袖口落下的一柄劍,向前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