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是白衣請來的救兵麽?”任山淮不禁有些激動,柳緣君卻搖頭說道:“不知道,事到如今,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此時的銀月山莊楚輕安房中,洛白衣將這幾年發生的事盡皆告知楚輕安,他原以為楚輕安知曉後必會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慌了手腳,可她卻出奇的冷靜,隻是低頭不語,這情況實在不妙。
洛白衣默默的倒了一杯茶,推到了楚輕安眼前,小心翼翼的說道:“你,你沒事罷?你放心,老刀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其實楚輕安對這樣的結果多多少少有些預料,況且她知道的甚至比洛白衣等人還要多,隻是沒想到短短數日,遊晉文的武功已經可怕到如此地步,想來日後難免會有一場惡戰,聞聽洛白衣和她說話,這才反應過來。
“哦,我沒事。”楚輕安起身尋來紙筆,提筆就寫。洛白衣湊近前來問道:“你在寫甚麽?”楚輕安解釋道:“我們必須將現在的情況告知城中的柳師姐他們,免得他們擔心。”寫好紙條,塞入信筒之中,出了門,取出隨身的鴿哨,招來信鴿,將信送出了銀月山莊。
洛白衣插著腰站在她身後笑道:“還是你想的周到,看來你這個女瞎還有點斤兩,不會拖老刀的後腿。”
楚輕安並未搭理他,隻是回首一瞪眼,洛白衣便乖巧的閉了嘴,回了自己房中。一切安排妥當,楚輕安一言不發的回到廂房之中,緊閉房門,取出懷中的《濟世青囊》,鑽研起雪岩修雲草的用法,這是她目前唯一能為刀雪客做的了。
再說回傾雲府中,此時的顏儒羲方到府門前,還未下馬,府中便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來:“原來是顏長老,許久未見,未曾遠迎,還請寬恕則個!”
顏儒羲亦翻身下馬,韁繩交予府中侍從牽到馬廄,顏儒羲拱手抱拳施禮道:“宿大人,許久不見,儒羲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