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遊晉文故意拉長聲音,卻還是昂著頭不看陸莊虞,“原來您還在世,那真是太好了。”
陸莊虞氣的渾身發抖,眼皮直跳,指著遊晉文的手指也不停的晃動著,就連聲音都難逃顫抖:“遊晉文!你,你,你不要太狂妄!”
遊晉文拱手對台下的眾人說道:“今天我便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答複。”說罷又轉頭去問周圍的弟子:“那請柬與場上的旌旗是何人負責布置的?”身旁的心腹弟子說道:“回稟門主,是我。”
遊晉文略加讚賞的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弟子隻當是遊晉文誇讚他辦事得力,也欣然接受,誰料那遊晉文語氣大變,露出極為猙獰的表情來,惡狠狠的說道:“看你做的好事!”
弟子驚恐之餘猛然抬起頭,卻再也無法後退半步,遊晉文的右手早已深陷進他左肩的皮膚之中,將他的身子一寸寸的向下壓去,弟子求生心切,連連哀求道:“求門主饒命,求門主饒命,我是忠於你的呀門主,門主,門主......”
當那毫無還手之力的弟子已然跪在地下之時,遊晉文便抽出那血淋淋的五指,還未等他站起身來,又是抬起一腳,猛然落下,踩著那弟子的頭顱就陷入了腳下的高台之中。
那高台本是堅石築成,人的顱骨雖極為堅固,但受此重擊又如何不破?隻見那可憐的弟子露在高台外的身子顫抖兩下便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再也無法站起身來,那殷紅的鮮血也順著有些破碎的高台一滴滴的滴落在演武場上。
“縱然是我的心腹,曲解了本門主的好心,也該以死謝罪!卻不寬待!”遊晉文厲聲說道。此話表麵上雖是對一葉劍門的弟子所說,實則是用來震懾群雄。
而此言一出,眾皆嘩然。各門派弟子隨即又竊竊私語,交頭接耳起來。有人說遊晉文對自己門中弟子下手都如此狠毒,實在是小人所為。也有人說遊晉文秉持公義,不偏袒包庇是真君子,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知道各門派掌門示意禁聲,這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