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遊門主先前老衲隻當你是誤傷三位掌門,如今又妄造殺孽,竟如此殺害武林同道,是可忍孰不可忍!老衲今日就要為唐掌門討一個公道!”空武住持義憤填膺道,他雖是出家之人,不可犯嗔戒,但卻不能對如此情形視而不見。
說罷,那老和尚便提著禪杖飛身上台。
遊晉文卻用劍指著他,皮笑肉不笑的問道:“老和尚!你說你要為唐雙翼討一個公道,說我殺害了他,難道你們未曾看到他殺我在先麽?我不過是向他討回這一劍罷了,我有甚麽錯?這就是你所謂的公道麽!”
空武被他一番話堵住了嘴,沉吟片刻,臉色卻和善了許多,略微調整一番再度說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該殺了唐掌門。你要做武林盟主,就該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怎能視人命若草芥?”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武林的未來,鏟除一些江湖敗類也是理所應當。”遊晉文桀桀笑道,這冷若冰霜的話令在場者無不脊背發涼,縱然是一葉劍門自己的弟子也是戰戰兢兢,默默咽了口口水。
單子執早已眼中冒火,骨骼吱吱作響,舉劍高喊道:“無須多言!此人已入魔道,若不盡早鏟除,必為江湖大患!”
“阿彌陀佛,遊門主心性大變,武功招式極為邪門,充滿邪氣,隻怕是入魔已久,深陷深淵,老衲奉勸遊門主放下屠刀,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呐。”空武又躬身施禮,算是給遊晉文下了最後通牒。
一旁的呂南悔右手持劍,別在身後,左手扯出那腰間的折扇,忽的展開,搖扇搖頭道:“空武大師畢竟是出家之人,以慈悲為懷,若是換做我等,必先殺之而後快,這等邪魔之人,何須和他說如此多的道理。”
相較剛正的單子執,呂南悔倒是顯得冷靜了許多,一對眼珠咕嚕嚕的轉著,似乎在盤算著甚麽。在他看來,唐雙翼的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正如遊晉文所說,四方劍派多年來明裏結盟,互相協助,暗地裏勾心鬥角,已有吞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