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紮克還是挺靠譜的嘛!沒有騙自己,如果不是經常跑萬湮大群島的人,怎麽可能知道這個時間段最危險?
這席看似不留情麵的話反倒打消了程善笙的疑心,胸膛一挺,朗聲道:“我既然敢來找您,就代表著我對各種後果已經做好了準備,你隻需要告訴我去不去就行了!”
少婦盯著他看了又看,那眼神活像是要把他剝光了一般,好一會兒她才嘀嘀咕咕地說道:“怎麽這兩天老是有不知死活的人要去萬湮大群島,還都是些年輕人,莫非有什麽新發現不成?”
老板的話雖輕,但以他現在的聽力,就是聲音再小一點他也能一字不漏的聽清楚,少婦自然不知道自己下意識的呢喃讓程善笙短時間內聯想到了很多事情。
昨天才正式解除限行令,居然就有人開始登島了,按照張雲帆在機場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六大宗門都是團體行動,肯定是乘坐探險者協會的船出發的。
那老板口中的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指的是六大宗門的人,還是來找她們私人船運登船的人?如果是後者,這就說明了她們依然在跑船,那些人的身份也不難確認,很有可能是其他散人或者泯夢人,也有可能是岐尙宗的人。
此行這麽多人,自己行事得小心一點了,不過這些都隻是他的猜測,他決定還是先試探一下,問道:“難道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有人出發去萬湮大群島了嗎?”
少婦點了點頭,神色已經平靜了下來,管他有什麽新發現,自己隻是將這些人運到那個地方去而已,而且他們終歸還是要回來的,到時候隻需...
想到這裏她的臉上又浮現了一絲笑意,順手從吧台上取過一份文件,道:“既然你不把你自己的命當回事兒,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半個小時後開船,你先簽了這份免責協議。”
程善笙大致看了一下,除了推脫責任外,也不算太過分,這些年炎國的世界地位水漲船高,再也沒有哪個國家的人敢看不起炎國人,如果他不是炎國人恐怕都見不到這份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