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坤見此情景,立即扣動扳機進行“掃射”,他可不敢讓這些豆兵接近,哪怕他心裏麵知道這些豆兵都是假象,不具備攻擊能力,可是他剛剛親眼看到錢夏跟錢秋水兩個真人也混在其中,鬼知道這兩個兄妹會變出什麽樣的戲法。
他一時間又分辨不出來這兩者的區別,隻好采用最笨的方法,進行無差別的攻擊。
“吐火!”
“畫地成川!”
“水漫金山!”
...
有這些豆兵作為掩護,錢氏兩兄妹終究還是將他包圍了起來,各種層出不窮的戲法一個接一個的出現,一會兒是火龍焚燒,一會兒又是大水衝擊。
他想要突擊,麵前卻突然出現一座大山堵住他的去路,這些戲法他一個也沒見過,簡直防不勝防,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這些戲法裏麵哪些是障眼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陷阱,他既分辨不出來,又不敢無視,隻能一邊躲,一邊找機會還擊,時間一久,局勢愈發焦作,陳坤又成為了岌岌可危的那一方。
幾盞茶的功夫,他渾身上下大大小小傷勢加起來少說也得有個十來處,生死間的戰鬥讓他的體力也快消耗得差不多了,陳坤喘著粗氣,看著僅剩的幾個錢夏和錢秋水,心裏麵正在飛速地思考解決之道。
他必須得想辦法突圍,跟他們拉開距離,如果是普通人他倒是樂於這種近身戰鬥,可他的對手是兩個變戲法的殺手,離得越近,他看得越不真切,應對起來有些捉襟見肘。
他很清楚今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自己已經知道了戲命雙子的真實身份,作為一個殺手,真實身份被暴露這意味著什麽他更清楚,如果此時身份互換他也絕不會允許兩人生還。
況且他也不想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被這兩個人幹擾,想到自己還有參芪丹和安芰丸,陳坤一咬牙,一手拿著小刀將自己周身舞得密不透風,一手拿著槍不斷射擊,不要命似的朝著一個方向猛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