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什麽...”程善笙摸了摸下巴,訕笑道:“你誤會了,我是在想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麽奇特之處,讓你沒有趁我喝醉的時候把駁紋佩拿走,反而還幫我激活了它的另一個功能,讓我免受考驗失敗的懲罰,著實令我感動,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還請你不要嫌棄!”
前麵的那幾句聽著還很正常,可這最後幾句是什麽鬼?簡直沒譜,許墨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看你的腦袋指定是有點毛病,在想屁吃呢?”
如此罵了兩句,她才回到了正題,“怎麽說呢,你現在的這具軀體既是真實的也是虛假的,在進入真魘塔之前你已經有駁紋佩了,這是不能更改的事實,我是無法拿走它的,至於我為什麽會幫你,你出去後如果能把我提供給你的文本破譯出來,自然就能獲得答案,如果不能你就當我是心情好吧!事事都要問個為什麽累不累啊?”
三千多年的時間,她可不是隻能在夢境潮汐開啟的時候才能醒過來,平時在魔魘三角淵遊**的時候還是能夠遇到一些運氣好的探險者和前來采集材料的獵夢人,也算是閱人無數了。
比程善笙聰明狡猾的人她也見過,別看他嘴裏沒有個正形,但他言語中隱藏的試探之意她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的,這種不信任的關係聊起天來很費力,但她也沒辦法,不是她不想解釋,而是程善笙聽不到解釋。
“那~依據你的經驗,此次夢境潮汐的考驗還有多久結束呢?”察覺到她已經看出了自己心裏麵的那些小九九,程善笙幹咳一聲轉換了話題。
聽著許墨佳不鹹不淡的語氣,他知道是時候見好就收了,說了這麽大半天他還在最開始的問題上繞圈子,她沒對自己變臉是她的涵養很好,或者有別的目的,但這不是他可以蹬鼻子上臉,不依不饒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