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話之際,真魘塔已經重新複位,隨著它停穩,它的塔尖正對著太陽,一股白光筆直射出,頃刻之間就把太陽和真魘塔連在了一起,真魘塔周圍的世界在快速地陷入黑暗。
當中心島隻剩下真魘塔還在發亮的時候,塔底的中心就朝著地麵吐出了一束成年人手臂粗細的七彩光束,七彩光束在瞬息之間就接觸到了地麵,然後就開始迅速擴張,直至將真魘塔覆蓋的地方全盤接收,才停止了擴張勢頭。
處在其中的兩人任由這一切發生,沒有阻止也沒有其他動作,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那兩道光束似乎像吃飽了一樣,無法在吸收太陽的光芒。
真魘塔釋放出來的兩道光覆蓋以外的地方,在開始慢慢恢複原樣,重見光明之後,真魘塔釋放的兩道光束也在緩緩收斂,待到七彩光芒徹底散盡,中心島已經是另一幅副光景。
之前還是空****的中心島一下子變得人影綽綽,正是六大宗門跟其他的曆練者,隻是人數比起等待考驗之時要少了將近六成,他們發覺已經離開了真魘塔,便各自打量起來,有的人在默默感受,有的人在竊竊私語。
“死了!都死了!一起來了五個人,現在就隻剩我一個人,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一名的披頭散發,眼中布滿血絲的男子掃視了一圈,一個熟悉的身影也沒見到,神色悲戚。
如他這般的心如死灰不複溫的人並不在少數,有的人是因為與之交好的人永久地失去生命而感到痛惜,也有的人還沉浸在夢境的餘味中沒能徹底清醒。
與之相反的另一部分人臉上則是欣喜若狂的表情,用歡呼雀躍,手舞足蹈都不足以形容他們此時的心情,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的考驗,而是一個不慎就會失去生命的夢境潮汐,能夠活著走出來,用劫後餘生來形容他們的境地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