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玖言話音剛落,其他人的聲音也先後在這間船艙裏響起,大致都是一個意思,到底是因為什麽,一聲不吭的就往外麵走,外麵有什麽事兒比他們商議作戰計劃還要重要?
“該談的不是都已經談得差不多了?泯夢人具體是怎樣的作戰方式我們也不清楚,有個大體的作戰計劃,隻要保持警惕,不要自亂陣腳,各自做好各自該做的就行,現在去討論細節的東西不等同於是紙上談兵嗎?”
當王一一他們的詢問聲傳進裴晟的耳朵裏,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麽,邁出去的腳步為之一頓,自己這是怎麽了?剛剛還在職責別人打岔,怎麽自己也做出了這種失態的事情?
裴晟一邊解釋,一邊思考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暴躁,難道是因為程善笙嗎?可是他好像沒有冒犯過自己啊,更不是自己討厭的那種類型,而且自己也不是那種易怒型的性格啊,為什麽偶爾會看他不順眼呢?
想到這裏,裴晟下意識地轉過身子,眼角的餘光卻在不經意之間看到沈芊瑩眉開眼笑地望著程善笙,一股無名之火直衝腦門,本打算留下來的他馬上就改變了主意。
這些說來話長,實際上也就是那幾句話的功夫,他的話音剛落,眾人還沒來得及說別的,他又繼續開口道:“多說無益,就照我們說好的辦吧,屋裏麵太悶,我先出去透透氣。”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船艙,對身後的呼喚聲置若罔聞。
他這一行為,就是反應再遲鈍的人也看得出來他是生氣了,可他是為什麽生氣這就有些難以琢磨了,房間裏麵除了程善笙和沈芊瑩兩人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外,其餘幾人都是麵麵相覷,摸不著頭腦。
“裴晟這家夥今天是吃錯藥了嗎?好好的一個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喜怒無常了?”王一一看了一眼門戶大開的門框,語氣中充滿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