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的人各自分配好船之後,武意洋、鍾辰延、白落落三人又湊到一起商討了起來,參戰人數是確定了,可戰場他們還不知道在哪裏呢,泯夢人的船隻全都是使用的機械動能,以他們的速度想要追上泯夢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意洋環視了一圈,海麵上空****的啥也看不見,泯夢人早已失去了蹤跡,便以求助的眼神看向鍾辰延,道:“鍾先生,依你之見,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要怎麽才能及時地參與到他們的戰場之中呢?”
白落落“噗呲”一樂,道:“剛才看你慷慨激昂的,跟個大演說家似的,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戰場在哪裏了,有辦法能夠追上去呢,原來也是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啊!”
“誰...誰說我什麽都不知道了?我...我...我...”武意洋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一張臉漲得通紅,先前隻顧著鼓動大家跟他一起參戰,完全忘了戰場不在附近的這回事兒。
鍾辰延看了一眼天邊的太陽,知道不能在耽擱了,什麽話也沒說,直接結了一個繁複的印,舉至眉心,雙眼一合,沒了動靜。
兩人知道他在施法,不敢打擾,連忙閉上了嘴巴,還伸手示意其他人不要吵。
很快,鍾辰延就重新睜開了眼睛,迎著兩人殷切的眼神,點點頭道:“找到了,戰場在我們的東南方向,距離有點遠,以我們的速度開過去,兩方肯定已經打了好久了,況且為我們開船的人還在噩夢當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那我們就等嘛!六大宗門跟泯夢人兩邊出動的都是精銳,戰爭一時半會兒也結束不了,說不定我們趕過去的時候正處於白熱化階段,我們在外部進行幹擾興許還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白落落眼珠子一轉,並沒覺得眼下的情況有多糟糕。
“剛剛跟泯夢人打的時候,你該不會是睡著了吧?”武意洋詫異地看了白落落一眼,道:“他們的戰鬥方式不是傳統意義上進入我們的識海進行攻擊,如果是那樣的話,就是一對一或者幾個打一個的局麵,那還叫什麽戰爭?他們使用的那種白霧給我一種參加夢境潮汐的感覺,你們沒有感覺到嗎?”